姜盈盈蜷缩在出租屋的单人床上,手中紧握着那张B超单。黑白图像上两个小小的孕囊清晰可见——她怀了双胞胎。 这本该是个喜悦的消息,但对二十岁的姜盈盈来说,却如同末日审判。她的指尖轻抚过依然平坦的小腹,泪水无声滑落。 “死丫头,开门!”门外传来继母王艳梅刺耳的喊叫和粗暴的敲门声。